“真是处处皆是荒唐,哪有女儿向父皇举荐美人的,又哪有公主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太监的。”

        扶婉公主明知自己在江央面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总是要较量一两句的。

        若不然,仿佛就白来了一样。

        “不知规矩的狗东西,本宫来了,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让开。”扶婉公主发泄似的骂了一句陆危。

        “扶婉,你还是慎言的好。”江央公主缓缓抬起脸来,鬓边的玉钗坠下的流苏微动,自然而然地将陆危挡在身后,走上前去两步,逼近了扶婉。

        她的丹唇边,噙着的笑意淡了下去,双眸透出了雪亮的冷光,说:“本宫实在是一度很疑惑,你是不是总觉得,只有你看我这个皇姐不顺眼,以为本宫对你的存在,就毫无芥蒂了。”

        论及先来后到,自然是江央先是父皇的第一个女儿。

        而且还是在帝后最浓情蜜意的时候。

        “你有的不过是这些。”扶婉公主无语气噎,薄怒和羞赧将她雪白的面颊染红。

        江央公主最擅长对付她了,听见这话,眉心眼底仿佛开了一朵花,绚烂又夺目:“可这不也正是你最想要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