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作恍然大悟状。
江央公主说出的话,其实与扶婉公主的意思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一个委婉的表述。
舞是旧情,脸是故容,至于为何还要专门打造一支簪子。
那是江央公主表明自己举荐乔美人,向她的父皇的传递,示弱之意的信物,表示自己不会为了旧事违逆父皇。
皇帝一直都在为此烦忧,自然而然也就接受了。
“母妃,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扶婉公主坐在瑜妃的身边。
她正满心奇怪,不过是很简单的舞,父皇不知怎地,也就重新注意到了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乔美人。
瑜妃还是摇头:“你不知道。”
“母妃,您倒是说啊。”扶婉公主焦急的催促道,她实在是对母妃的多愁善感搞不清楚,这都什么时候了。
“若是江央公主所为……”瑜妃娘娘失神地说。
扶婉公主听出来了,当即道:“母妃您真是,哪有若是,必然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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