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一面为江央公主解释,一面为她斟了一杯花茶,低声道:“是的,据闻两年前,也是因为这位骁勇善战的谢将军,一举击败了繁国大军。

        繁国的国君为平息战火,以两国交好为由,便将皇长子太子隐送来作为质子,现如今这位繁国殿下,正居于毗邻麟趾宫的永宁宫主殿。”

        彼时他们的军队,其实也是大为损耗,停战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也就从善如流地接受了繁国的示弱。

        “父皇竟然没有邀这位繁国太子殿下至此?”江央公主温温然地问道。

        陆危放下了茶壶,依旧低垂着头,长长的眼睫清楚可见。

        他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轻声缓语道:“并非不邀,而是除非外臣大宴,这位殿下都不会出来的,素日在永宁宫深居简出。”

        江央公主“唔”了一声。

        她对宫里朝廷无知的部分,渐渐被陆危以碎片般的对话补充完整。

        这的确要感念宜章将他留在身边,即使无法识文断字,也能够了解到很多寻常人不知道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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