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听了公主的话,诧异道:“公主早就知道?”

        “否则呢,父皇那样的‘情深意长’,再怎么荒唐,也不会突然想和那相似之人生公主了,无非就是有了裂痕。”江目光澹然地注视着,瑜妃消失的背影。

        扶婉公主对她不服气,是有道理的。

        但她寻错了人,即使缺少了那么多年的关怀,也该是找她们的父皇才是。

        将她生了下来,却又冷落了那么多年,叫她落于人后,在她面前,总是自觉抬不起头来。

        江央公主与他一同走出去,听见有人说话声。

        她扫了一眼后面,指着一群正要离开的人,问道:“那些都是什么人?”

        “是宫里的最近得宠的画师。”陆危瞟了眼那些人,对公主轻声回答说。

        大叶紫檀的平头画案之后,三四位身着蓝色祥云纹官袍的画师,正在收拾画卷和画具准备离开,几人之间互相点评,谈笑风生的声音,方才不意被江央公主听见。

        “过去看看。”陆危跟着江央公主身后,来到了他们面前。

        有人不经意间,见到了殿里朝他们走出的清贵少女,便下意识顿了顿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