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画作在,可否与本宫观赏一二,或者赠与本宫一张观摩?”江央公主素指挽着衣袖,略微偏着头带着笑,彬彬有礼地问道。
为首的画师犹豫了一下,而后自谦道:“自然可以,只恐拙作不得入殿下青眼。”
在宫里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时刻铭记要敛着点退身步。
陆危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句“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来,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烦请各位将画作展开看看。”江央公主的吩咐,画师们自然也就不能不从了。
江央公主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偶尔会不紧不慢地点评三言两语,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你们的苏画师呢?”
“苏画师去岁便告老还乡的,这位徐画师正是他的学生。”
众人这才想起来的,这位江央公主,早年是跟着苏画师学习的。
但这些人正紧张着,当然没有察觉出来,江央公主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公主可有喜欢的?”画师问道。
江央公主随手指了一幅,应付道:“本宫就要这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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