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珏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问一句,婉婉站在祠堂门前目送他离开,直等他身影都瞧不见了,才转身扶住云茵的小臂,缓慢地往濯缨馆回去。

        一路上,云茵原本压了一心底的话想同婉婉说。

        但侧目看一眼,她正垂首一心看路,嘴角微扬,显然要比进祠堂时要明朗许多。

        云茵就又觉踌躇。

        男女授受不亲这话,说到底对她而言只是书本上的几个字罢了,打从心底里想亲近一个人的时候,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若是规劝得太过,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怕是反倒会教她往后不知道该怎么在世子爷跟前自处,更添尴尬和不自然,先瞧瞧情况吧……

        这般想着,云茵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回到濯缨馆,临月和沉星早将软榻上收拾干净了。

        婉婉脚伤有些崩开,血珠渗出来染到了绣鞋上。

        云茵赶忙拆开纱布给她重新换药,嘴里喃喃埋怨,“早知道这样,那会儿合该找个婆子继续背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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