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珏凉凉瞥他一眼。
霍家握着一支鹰击军镇守东境多年,去年年底老侯爷战死沙场,霍宴方才扶灵归京承袭了建兴侯的爵位。
自小在军营里跟一群莽汉打交道,霍宴其人颇有些混不吝,但对着陆珏却不好插科打诨得太过,放下酒壶,随即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极小的密信,直入正题。
“喏,我的人从燕山关截获的,陈王这是人还没回来,眼睛先盯上你了。”
燕山关是西陵入盛京的必经之地,陆珏接过来,打开后上头只有极简短的八个字——“灵州疫病,子虚乌有”。
陆珏就这烛台将密信焚了,“传给盛京谁的,查出来了吗?”
霍宴摇头。
陈王此人并不简单,手底下养了一批暗卫,隐匿行踪的法子多得是,说不得密信也不止这一封,盛京里该知道的现下早已经知道了。
灵州疫病之事,密信上说得其实没错。
四年前太子巡视南境,恰逢灵州地界涌显出一批邪/教山匪作乱,擅使巫术蛊惑于人,当地官兵多次清剿均以失败告终,连陆家老夫人都在途径齐格山时遇了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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