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太过教人挑不出错,一时声望大涨,引得皇帝现下回过头来起了猜忌之心。

        太子如今言行举止越发谨而慎之,每逢遇事不决之际,多半都要与陆珏相谈。

        陆珏身为靖安侯世子,七岁起便在宫中伴读,称皇后一声姑姑,太子是他的表兄。

        陆家与东宫荣辱息息相关,陆进廉先前虽然为避嫌未许他入朝中担任实职,然如今朝政中太子过目之事十有八九,最终决策都或多或少有他的授意。

        “殿下前几日独自觐见圣上,还是碰壁吗?”

        太子苦笑了声,“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孤在承乾殿廊檐下干等了一个时辰,就听里头父皇在教贤妃那养女画画儿、玩笑了一个时辰。”

        陆珏听着皱眉。

        窗外水雾氤氲,雨声逐渐缠绵。

        小泥炉上的茶汤咕嘟开了,太子亲自动手,提起来给二人各倒了一盏。

        “老头子英明一世,如今临到头也开始走先帝昏庸的老路,礼部刚递出的消息,已经打算给贤妃那个才及笄的养女破格封昭仪了……”

        太子忽地话音一顿,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觉稍稍侧身正视向窗外,目光越过陆珏身侧,遥遥投向湖对岸的雨幕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