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扫了景西一眼,没说话。

        “对了,学姐后来有好好回忆过吗?”

        “回忆?”

        景西不怀好意地笑笑,“是啊,比如,喝醉之后,是不是有说醉话的习惯。”

        她三番两次说醉话的事,就算是再傻,薄夏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大概是真的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但是,换句话说,能让这家伙这么在意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话吧?至少对她薄夏来说不是。说不定还是那种能让她羞耻到钻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的话。这种话除了让某人时不时调侃自己一把之外,有什么想起来的必要吗?

        显然没有。

        于是,薄夏决定装傻充愣。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一边缓缓把车停到了路边,对景西扬了扬下巴,“到了。”

        这可真是太是时候了。

        景西本来还担心行驶途中,不好做什么,怕出车祸呢,这下好了,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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