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想,她只希望能赶紧从这个地方离开,然后把这件事尘封在记忆深处,只要不再见那个人,就不会再想起。
可她现在不能出去,也没法出去。
言景西就在外面,她还能听到她外放视频的微弱声响,她也没有换用的衣服,昨天的那些被她的呕吐物沾上了,就算是洗了,现在肯定也没干,更何况,她言小姐身娇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会洗衣服呢。
于是,薄夏陷入了新的困境。
直到言景西先打开了门。
薄夏听到言景西声音的时候,吓得连忙把被子拉起挡住了身体——她可记得,昨天就是在自己把衣服扯掉的时候,这个人脸色就变了。
言景西注意到她的动作,只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话,一边将托盘在小桌上放下,然后扔下一句,“衣服柜子里有,随便你穿。”
薄夏看着她似乎比自己还红润的脸色,心情反而轻松了不少。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只要我不是最尴尬的,就没什么好尴尬的”的心理吧。
换了衣服,薄夏艰难地挪动步子到小桌边,这才看清楚,言景西给她准备的,是三明治配牛奶,三明治看上去不像是外面卖的,牛奶也是加热过的,摸着杯壁温热的触感,薄夏只觉得暖意渗入到了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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