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查——”

        “不需要!”没等成絮说完,言景西快速打断,“真要查我自己也行,但我不会这么做的,你也别做。”

        “哎,知道知道,尊重嘛~”成絮不耐地扬了扬语调,她也没打算言景西能同意,但好歹有点反应了不是?“那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言景西也很想问一问自己。

        看见薄夏的时候,除了第一面的惊讶,更多的却是窃喜,以及一种浓浓的得意感——瞧,薄夏,我们终归是有缘分的。

        但这种道不分明的感觉,在听到薄夏骂的那些话的时候,消散了。

        一个声音似乎隐约的在告诉言景西:或许,你当初不该离开。

        后来,发生那样的事实在是出乎言景西的预料,但既然发生了,她也设想过,等薄夏醒来,该怎样处理,谁知道,那女人竟然一声不吭地跑了,扔下她一个发了烧的病患孤零零趴在客厅的茶几上,最后迷迷糊糊醒来,吃药,再昏昏沉沉把自己甩到床上。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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