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刷的转过头,瞪着言景西,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最后却只是紧紧地闭上了嘴,又扭到了另一边。
“薄老师不去了?”
言景西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故意让自己的脸出现在薄夏面前,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你到底要干嘛?”
薄夏躲闪着质问,发现对方像狗皮膏药似的,她只能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结果就给了言景西可趁之机——她握住了薄夏的手,紧紧的,完全不给她抽离的机会。
“我要干什么,薄老师不清楚吗?”言景西反问。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薄夏挣扎着躲闪。
“你知道。”
薄夏突然停止了挣扎。
“我不知道!”薄夏说,“我只知道我们的结局八年前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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