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舒酩转眼见周遭诡异的气氛,背后一抖,起身警告道:“你再敢平白吓唬人,别怪我动手打你!”
他忽然站在她身后,无声无息道:“你怕不怕。”
她握紧拳头,能感觉到自己额间青筋跳起,好想问他这人有什么毛病,能不能说个人话。
但她发现这人你若越怕,他就越来劲。
涣舒酩挑衅冲他道:“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神鬼,我又有何惧,倒是你年纪二十好几,日日以吓唬人为趣,为老不尊!”
棋纺没成想她竟说他老,暗自摸了摸脸,随后发现是她故意说的,倒也不气。
他一副不跟她一般见识的模样,提醒道:“小丫头,这几日可要注意,少走夜路,话别乱说,饭别乱吃,你恐有血光之灾。”
涣舒酩见他咒完人就走,气的七窍生烟,更觉他惹人嫌,“你拿了本姑娘的银子还敢咒我?”
棋纺脚下跑得倒是够快,转眼便溜走,“一两银子买一个对错,刚好。”
这是拿了她一两的银子就给个时间又跑了?她知道他黑也没想到他这么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