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守福还是怕得罪人挤出笑意,带路道:“涣姑娘这边请,破庙在县北三里之地,从这走去怕是要花半个时辰左右。”
几人前脚刚踏进破庙门槛,便闻到一股恶臭之味,数百米外涣舒酩便已闻见没想到尸首竟已腐臭成这般,她强忍着几欲作呕的味道,三人紧捂住口鼻进入。
涣舒酩还没进尸首存放地查看,便见一美妇人病凄红着眼由幼子扶过来,“姑娘,奴家远翠,听闻你是京城来的神案手,如今我夫君被奸人所害惨死在这破庙之中,头七守棺之礼皆没办,我夫君是死不瞑目泉下也定不能安生,你定要为我家上下老小讨回公道啊!”
涣舒酩被外面的腐臭味熏得头隐隐作痛,听她言肯定的点头,又道:“放心,公理定不会因高官权贵而被掩埋,你们莫怕,公道自在人心我行该行之事。”
远翠忙感激涕零,想套套近乎闲问道:“姑娘是神案手,身在龙渊门定是神通广大,之前曾断过什么奇案?”
她还真认真思索,回答道:“不是神案手,寻常探案手罢了,若抓狗捉猪算的话,那四年便一直在断奇案。”
“姑娘哪里的话,谁人不知龙渊门是专门针对奇难杂案而创建,能入堂堂龙渊门的探案手,哪个又不是神案手。”
她暗想不巧了,我还真就是那龙渊门特例,是块谁人都晓不可雕也的朽木,在众人意料之外,直言不讳嬉笑道:“你放心,我还就当真在京城足足抓了三年猪狗鸡,此案定逃不过本姑娘的鹰眼!”
远翠与几人听罢同时拉下了脸,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说玩笑话还是真话,远翠僵笑道:“姑娘说笑了。”
涣舒酩也没在意,耸肩摇头进去道:“往日谣传打科插诨的胡话谁人都信,今日我说实话倒没人信了,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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