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快突然干咳一声,小声嘀咕道:“老刘,这丫头说是京城来的探案手,你说此案我们都尚且未破,她一个小丫头摸猪抓鸡的如何能知道,都不知道上面的怎么想的……你去问几句试试她。”

        刘捕快了然的看向几人,道:“涣姑娘也知前因后果了,如今可有知晓他为自杀还是他杀?”

        涣舒酩突然被问,从思绪中抽神纾眉一笑,故作苦恼道:“啊,我不知道,你们刚才说的这么深奥我听不大懂。”

        “可姑娘刚不还是知晓我们无法断定自杀他杀的原由?”

        她继续道:“刚才都是我猜的,这东西我哪知道,我也就是一个放猪赶羊的。”

        涣舒酩只想打发了,她从开始就发现他们重点偏移,谈论之间差点整个思绪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带着走了,并且发现他们过于追究因果,关于到底自杀还是他杀。

        与其耗费不如先行,她着实不想再陷入他们的思绪之中。

        刘捕快见她表情天真,想着不是抓猪捉羊吗。唉声叹气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罢了罢了,半月未解之谜怎会因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解开,当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片刻之后李捕快没忍住半嘲半笑道:“如果是你,那你觉得接下来如何查?从哪查,远翠无嫌疑,唐福作案证据不全,现场线索可谓寥寥无几,尸首也都在眼前……”

        周巡捕见她一时没说话,便好心提醒道:“如果你要查,往着唐福那边再查查也许能再翻出什么东西来。”

        涣舒酩反其道而为之,道:“这里查不到那就查别的,你们都怀疑唐福那我们就先把唐福排除。着手所有事物却无法兼顾,那就要懂得及时取舍。既然路太多了,那咱们就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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