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福看所有人都看向他,哆嗦道:“看,都看我做什么!”
李捕快敲棍道:“砍柴夫你如实说来!”
砍柴夫重重磕头后,头趴在地上道:“大人,大人我五日前本打算要前去阳邑投奔亲戚,昨日刚要离城,谁知这位长得侠气的姑娘不由分说就把草民给绑了,还抓到牢狱之中一阵言语恐吓,说草民若不认这口供便严刑拷打,草民害怕便摁了手印,求大人明鉴,远翠远邻近舍谁人不知是个菩萨心肠,怎么可能会杀害丈夫……若这个姑娘实在穷驴卸磨便回去京城罢了,何必误人子弟!”
涣舒酩紧皱眉头,声色俱厉道:“你再胡说一遍试试!”
砍柴夫被吓得当即冷汗直掉,胳膊抖着不敢抬头,害怕磕头道:“大人明鉴,大人明鉴!我真是实话实说,都是这位姑娘屈打成招……而且这两人还是连夜把小人抓回逼供,他们之所以背着你们行事定是想到便于逼供,大人定是不知她的此番行径吧!”
钱召附耳道:“此事是避开了巡捕与狱卒的眼下,只是刚刚提审时才知他被关押在荒废已久的荒字六号狱中。”
李守福听罢,询问一旁,刘捕快道:“此事涣姑娘确实未与我们商议,我们也并不知晓,不过这砍柴夫之前确实未有嫌疑。”
李守福气得头上官帽直抖,重重拍案,质问她道:“涣姑娘你好大的胆子,胆敢逼打成招!你可知此乃重罪!还不……”
“大人,谁说我逼打成招,这不过也是他的片面之词罢了。”涣舒酩不知是被砍柴夫胡言乱语给气到还是什么,直接打断了李守福的话,她目色皆嗔,攥着手走到砍柴夫面前,:“让你实话实说没让你满嘴放屁,再胡说信不信本姑娘撕了你的嘴!”
外面大夫从医十几余年还从没见过这架势,这两边针锋相对好似要打起来一般,周遭百姓见背着包的大夫纷纷投去目光,衙内的涣舒酩见他眼神闪躲,果然下一刻大夫被吓得背着包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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