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后之人最希望什么,你以为他最希望的不过是案子不破亦或者永远抓不到凶手,错了,他们想的是我无能,案子跑偏,最好再随便抓个替罪羊顶罪,那我便如他愿又何妨。”
涣舒酩在他沉寂的目光下,缓缓道:“消除戒心最好的办法就是事事如他意。因他不仅想自保,他更想彻底把我扳倒。”
棋纺错过她殷实的视线,“你误会了,我在让你知难而退,前路不通后路不退,何不躺下乐天安命,是你的终归是你的。有时你以为千辛万苦挣来的东西,终不过他人一句话便会消失殆尽。”
“我用得着你教?”
他见她的面容傲俏,明显是不听劝一腔孤勇之人,摇头道:“言至于此,飞蛾扑火无用,不如知命乐天,及时行乐。”
“缝你的尸,我自有办法。”涣舒酩见他收了东西,问道:“你已经弄完了?”
他道:“来人了。”
涣舒酩将信将疑的看向外面,果不其然,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不大会小力在外面敲门道:“涣姑娘,衙门送来的餐食,还有大理寺来信。”
涣舒酩开门提着食盒扭头道:“在哪吃?”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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