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涣舒酩唇边浅笑,她果然推断是对的!她虽蒙着眼睛但喜形于色,语气尾调都透着愉快,“你暂且为盟友,我便同你说。”

        棋纺冷漠的脸险些笑出声,盟友,还是个小他七八岁的盟友,着实好笑。

        涣舒酩有条不紊道:“所有人听我所言肖兴是死在山上,但肖兴从始至终死的一直是破庙,当日查探那些地上的脚步是为倒走,他定不是自杀,而是被人背后抹杀而死,之后便被吊起倒走伪造正面捅刀的假象,能上得去定有些本领,梁上有钉洞,是这枚,且与县衙捕头所用完全契合。”

        棋纺抽眼看她手中的钉子,继续动手道:“你认为他的脖子才是真正的致命伤,若经我证实胸口与脖子伤处时间相差半个时辰,那正是县衙到破庙的时间,而你推断胸口的伤应是半个时辰后才补上去,用来混淆视听?”

        “聪明!”涣舒酩是为惊喜,他竟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只不过她心中还有疑虑,“不过,至于唐福为何会与申时对上……这点我是委实想不通,但我知他绝不是凶手。肖兴应是被人背后抹脖子死的,只要证实眼球正常就是背后抹杀,这点毋庸置疑。”

        涣舒酩:“而且你想,以上所有谁最符合,谁最能不被发现,谁又动手最方便且毫无嫌疑,只有断案的人,若断案之人即是犯案之人,谁能查出?”

        棋纺道:“你既然都知何须用我。”

        涣舒酩道:“这只是我的推断,我需要证明。”

        棋纺翻看尸体眼睛,手中换了个针线,往着胸口处处理,“眼球正常,胸口与脖子伤处时间确实相隔半个时辰,与你推断无异。所以你既知所有为何还伪装至今,何不直接说出抓获凶手。”

        他想她心思如此缜密,既已知凶手是谁,为何还要装楞卖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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