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做了个奇怪的梦。
涣舒酩恍恍惚惚之间被吵醒,赵氏雨与云帆赶来在院中喊道:“姑娘,你昨日不还催我俩起早探案,怎么自己睡到现在?”
她清醒后推门出去,觉得有些精神不济,还是强打着精神,“这不就来了,走,你们二人昨日可否问出村长什么?”
涣舒酩说着,便见春华从门内偷看,那眼神让她抬眼看向那边。
春华发觉后,喜笑颜开道:“姑娘要去查案吧,快些去,早些破案!”
赵氏雨不解的看着春华,路上姿态昂扬道:“姑娘,我们昨日还真就问出了些什么,村长说那尸首一个叫绿绮一个叫茜浮,说的就是二刘与大狗家,只不过不知道为何前几日一直不认。”
云帆忧虑道:“我在想万一我们前去再问,村长连同着那两家人还是不认,我们还要如何查?”
涣舒酩笑了一声,犹如胜券在握,道:“不认?不是所有东西你不认就不是你的,他不得不认。”
两人还以为她知道些什么,按她所言前去传话,让大狗与二刘两家赶到村长家,便信心百倍的与村长交谈,谁知去到之后果然村长又开始不认了。
云帆着急道:“你昨天晚上明明跟我哥俩还坦言说,那两个小姑娘是大狗与二刘家的人,怎么今天如何都不认了!”
涣舒酩一手挡下要逼供的赵氏雨,盯着村长威严道:“还不认?村长我的耐性可是有限,最后一遍你认还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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