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头摇了摇,道:“生机有,但不大,若要继续活下去,接下来你们二人需皆按我所说去做。”
两人表情严谨的听她所言。
“第一我们当所有事从未发生,若村长前来探问便道我们才疏学浅,暂且未发觉凶手线索,第二把屠夫放了,不再管他,他醒后我们只道误会,是我们把人抓错,并且继续探查,不必管村中人作何言论,明白了吗?”
赵氏雨担忧道:“可我们真就这么什么也不做,不想办法逃出去,而是等死吗?”
她寻了个凳子坐下道:“你真以为我们现在能逃得掉?若没猜错,墓羊村已被封锁,马车被扣,三十里地外才是县,我们若要夜里逃跑,徒步三十余里,很大可能会被野兽攻击会死。现在恐怕连飞鸽传书都传不出去,我们做任何暴露自己的事都是在自寻死路,切勿轻举妄动。”
确实,一旦暴露,村里的人定要杀了他们,可正面相冲村中少有几百上千人,他们就三人如何能敌!
云帆恼火道:“那现在怎么办,姑娘你这法子一旦有误,我们定要死在这了!”
赵氏雨也烦躁的要命,切齿道:“干脆把他们都杀了!我们冲出去!”
“你认为你能以一敌千那便可杀出去。”涣舒酩平稳道:“但要谨记,为官者护幼保弱,不可滥杀无辜。他们虽不算无辜,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予以伤害。”
云帆:“姑娘你这意思,归根结底还是要救他们!他们已经被那个叫诬薨的山神弄的走火入魔了,如何能救,定是白浪费心思!”
赵氏雨脑中不断回想前段时间的村民,还真以为他们是好人,“我说呢,当初他们这么热情的欢迎,像在欢迎,欢迎……”
涣舒酩:“在欢迎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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