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雨见无人应,便咳嗽一声,道:“这个,我们三人日日探查,但毫无成效,也不知为何,按理来说我们这么殚精竭虑,应当能查出蛛丝马迹才是,谁知不仅查错了人还将屠夫大哥误绑,实在是对不住!”

        云帆跟着匆匆应和,“对对对,我们这几日没日没夜的蹲守探查,也是真不知为何!”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们不中用查不出东西来,村长听出话里意思,接下茬道:“难道几位的意思是,说自己徒有其名?那我可不信,一位京城所来,二位县中所来,我们一个小小的村子,就这么点人,几位真还查不出嫌疑之人?”

        涣舒酩见他端起茶杯,话中意有所指,便羞愧笑道:“我是此案的主案手,以前也没查过几个案子,他们二位跟着探查未免容易被我带错路,村长你又不是不知我在屠夫身上花了多少时间,不仅误会他还没查出什么来,实乃不舞之鹤。还往村长见谅再等几日,我们定会查出真凶!”

        村长:“姑娘如此不用心,许是晚上又要死一个呢。”

        赵氏雨云帆两人见他涉及如此话题,便避话不肯言说,怕说错话引得村长猜疑,都闭嘴不说。

        涣舒酩反道:“村长何出此言呢”

        村长没料到她会问,略显浑浊的眼睛从茶沿边看她,放下,突然大笑道:“姑娘竟不知?”

        她并未奇怪,笑的不明不晦,“我又从何得知?”

        村长心道,是个机灵姑娘,如此聪慧,不乏他们费尽心思布局引入,就算是个畜生如此训练她的思维与能力,也该成最优良之人。

        皮肉吃起来定是美味,血液抽干献给山神,山神定会一直庇佑墓羊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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