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个单词在多萝西的喉咙里滚了好几次,才终于被她艰难地吐了出来。看着自己面前老人的这张脸,说出这个单词的难度,丝毫不亚于让多萝西在小丑面前说出她曾经迫害他的事情。
“巴贝尔是这么和你说的吗?”老人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加明显了一些,“我确实赐予了你生命,你的身体里也有我的血液,但我并不能称得上是你的父亲或者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多萝西转头看向米勒先生,问道。
米勒先生挑眉看向多萝西,说道:“你准备好知道这一切了吗?”
多萝西:你不要这样问我,我会很慌张的,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准备好啊。
多萝西沉默地看着米勒先生,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安静中,她已经脑补了一系列的内容。
她看着米勒先生,试图从他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找出痛苦的痕迹。
在米勒先生的那个年代,爱上一个和自己同性的人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世俗接受的吧?更何况……
多萝西看看米勒先生,又看看自己面前的老人。
更何况……这还是一段忘年恋。
所以米勒先生才被迫与自己的爱人分别,二十多年不再相见吧?所以在自己每次问道母亲的下落时,米勒先生才会说,“你迟早会见到她。”
米勒先生是不是也一直在期盼着,与自己的爱人再度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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