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阳鲜少有这般称心如意的时候。
从前他倒常同云瑞和澹台珩喝酒,但是当时不论是拂海明月庄还是澹台宗,门规虽比不得沐隐府和不鸣阁,但门下弟子也不敢太过骄纵。
尤其是少主辈的人,更是要做好表率。
所以他们几个往往都是偷着喝酒,一次不幸醉倒在拂海明月庄的花圃里,被云罗玥发现,一个个拎起来训责了一番。
最后陆澄阳被送回不鸣阁,溱云子只连声抱歉。
他看到谢璟的时候,头发都还乱糟糟的,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说来那个时候,还正是同谢璟许久都互不说话的时候。
这倒不是因为双方有什么大矛盾,那时谢璟方从斩龙后遗症中恢复不久,不知怎的就是对他更加冷淡了。
陆澄阳虽然心思跟细腻二字八竿子打不着,但是仍能觉察出这冷淡同初识之时的那不理睬截然不同。
想到这层,他觉得有几分郁闷。
他好歹之前也跑上跑下地照顾谢璟,谢璟那时候还没来由地发了几通脾气说胡话,他也没怎么在意,怎么后来就跟翻了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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