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确实没多少人知道他当时中了粉蝶毒粉晕倒在庙底不省人事的糗事。

        而眼前的陆澄阳虽然是以裴淼淼的壳子在跟他提及当年的事情,举手投足间确实是陆藏陆澄阳无疑。

        “所以你怎么忽然想明白来找我了?”

        陆澄阳实在是憋坏了,当即坐在澹台宗内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问他。

        澹台珩小使御物之术,只动了根手指,茶杯就飞到了陆澄阳跟前。

        澹台珩道:“我回头想了想,你的确有可能还魂了。”

        他忽然带有些鄙夷地望着陆澄阳,道:“你是还魂不是故意夺了他人的舍吧?”

        陆澄阳道:“我是那种人吗?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儿子都那么大了,多一点信任好吗?”

        “听说还魂之人和夺舍还是有区别的,你有没有看过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

        澹台珩坐在了另一把太师椅上,也跟着翘了二郎腿。

        陆澄阳想也不想道:“我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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