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清楚了自己的神色，布满了对过往的不可释怀。瞬间就慌乱无措，忍不住抬手挡住了脸。
明明她就是个胆小鬼，这些日子，她从不敢主动和顾时意提起和感情相关的话题。一定是因为此刻因为离别带来的伤感袭来，所有她才会昏了头。
不知何时，乔一听见了安全带卡扣被解开的轻响，还有突然袭近的热度。
她的手被顾时意轻轻握住从脸上移开，让她得以重见光明。
她这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顾时意家楼下。
顾时意低眼看着她，眼中隐忍的情绪有千百种，让乔一心虚的不敢对视，她想要避开，顾时意却抬手抚上了她的侧脸，凑近在她眼前，他们的距离不过呼吸之间，她只好紧绷着神经，等待着顾时意开口。
终于，在她觉得心脏快要爆炸的前一秒，顾时意终于开了口。
他竟是将她所说的话，都记下了。
“乔一，你怎么知道分手的这七年，我会不爱你，会恨你，会忘了你？”
“会交往新的女友，会娶妻生子，会拥有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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