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变得尴尬起来。

        曹义望向自己的兄长,那眼神明明白白的:这姑娘脑子没问题吧?

        曹肃心说,你望着我做什么?我也才认识她。

        曹肃的二弟曹孝为人稍圆滑些,见场面尴尬,便是笑着道:“姑娘果与常人不同,这份直爽当真是有几分名士风采。”

        他顿了下又道:“敢问姑娘祖籍何处?是自小就被高人收养吗?”

        “奥,我出生在种花家,离着这里有十万八千里。”

        杨瑛随口胡扯着。本想告诉他们,自己是穿书的,但一想,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个纸片人,怕不是要疯了?再一想,刚刚自己草率了。如实告诉曹肃是不可能的了,要是他疯了,自己还怎么回去?

        所以到底从哪来的,自己还得好好想想。但眼下这关也要应付过去,所以,随便扯吧。

        曹孝颇会说话,可面对着这个回答他也有种抓瞎的感觉。

        十万八千里?那得多远?也没这样骗人的吧?离着那么远,你又是怎么被高人收养,又是怎么到中原来的?

        他还想问两句,哪里晓得曹肃却是轻轻咳了声,道:“孝弟,杨姑娘救我一命,如今无处可去,我等自是要帮衬的。你且去安排安排,地方要清净,人要干净,懂我意思么?”

        “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