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拉过被子挡住了腿,努力平静地面对我。其实在我看来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像三岁小孩那么拙劣,陈仁脸上又恢复了“云淡风轻”,死犟着维持假冒又矜持的体面。
我扯了下嘴角,没有拆穿他。
气氛尴尬的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磕磕巴巴地对陈仁说我给你带了烧烤,你等下出来吃吧。
“你……你怎么回来了……”他错开目光搪塞我。
我缓慢看了他一眼,说我在那边收拾了些东西,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
我没有告诉他我偷看了他的日记本。
“你以为我不会回来了……?”我迟疑了下问。
陈仁头偏过去,算是默认了吧。
我心里很难受,一种可悲的无力感从血管里张牙舞爪地直冲到头顶。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回来了?难道我对他的生活可有可无?
我看见了地上的那个黑色的自慰棒,我弯腰拿到手里,陈仁脸红了,问我拿那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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