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嗷嗷叫。

        我爸没吭声,啪的一下挂了。

        得,我一秒从富二代到无业游民。

        失去经济来源这件事对我的打击着实不小,实践在我烦得不停扯头发,拿枕头蒙头,无能狂怒地锤沙发,后来还是陈仁制止我,他从卧室走出来,皱着眉说王让你发什么疯。

        我浑身一僵,擦着鼻子慌忙站起来说没事。

        “没事,真没事。”我嘿嘿冲他笑。

        陈仁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顿顿,一言不发地回屋子了。

        他走后了,我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诚然突然改变了二十多年的经济方式的确让人恐慌,但这也不是我眼泪轻弹的理由,主要是我突然很慌,陈仁马上快生了,要有一大笔钱要支出,而且小孩降生后还要花钱,我自己住酒店也要钱,我不敢跟陈仁说,我要是说了,他肯定又要把我赶回去。

        我不走,我才不走。

        我给陈仁的卡是不能动的,那里面的钱是给他和孩子以后生活的,我要是打那张卡的主意我他妈就真成畜牲了,哥们别的方面不是人,但是在花钱这块绝对不是抠门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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