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拳头星星点点的落在我身上，我痛到要吐血，后来他没了力气，软绵绵的落在了我怀里。
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静静的安抚着他的背，温柔的像是他哄我们的女儿，陈仁沉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咬牙切齿从我怀里传出来，他说我有什么资格抱我们的孩子，她是贱种，是婊子生的狗东西，是阻止我出去潇洒的大麻烦。
从来都不是满怀期待的小女儿。
“我…我那时候是真的想跟你结婚的，你看不起我，你说我对你甩手段甩心机，可是我该怎么办，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陈仁无力的把头垂到我胸前，喃喃地说。我沉默搂住他，我们紧的要融化骨骼成为一个人。
“王让，人都要讲良心……”
“你不爱我，我努力过了，尝试过了，可最后还是一败涂地。”
“这么多年，真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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