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男人像吃了士力架一样来劲了,得瑟着脸看我发火,身边开始有人劝了,老板也从后厨急匆匆跑出来劝架,我听见他赔笑脸说刘哥王哥别生气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晚上免单,就算他请客了。

        “他今天必须喝了酒才能走。”

        长得像黑熊的中年人指着我,表情相当挑衅。

        老板把一瓶酒递到我面前,说小兄弟你卖个面子,那三人是当地工商局的亲戚,小本生意惹不起,只求能放过他。

        “我喝什么喝,我不喝!”我直接就把那酒推开了,特么的,他要做生意我就不用做生意了?我要丢了工作他给老子钱啊!?

        “小兔崽子你没完了,你故意和我们过不去是不是!?”

        那仨中年人大怒,疯了一样碎了个酒瓶指着我,我也怒了,老子都快三十了去你爹的小兔崽子呢!

        反正磕磕碰碰间就真动手了,事实证明不要跟酒鬼干仗,尤其是三个酒鬼。我往他脸上揍了一圈,身边俩男的立刻拉住了我胳膊,我疯狂挣脱顺便又给了后面两人几拳,其中一个人流鼻血了,疯了一样来掐我脖子,我被推在了地上,有个男的骑我身上揍我脸,我操,我拼命的躲,老子的资本就剩这张脸了,我要是再破相陈仁肯定不要我了。

        那群傻逼打了鸡血一样揍我,我也拼命的打回去,反抗不行就用咬的,耍无赖谁怕谁啊?不过我就咬了一下,大夏天的我才不愿意碰别人呢,怪恶心的。

        烧烤店桌子倒了,啤酒瓶应声碎了十几个,人群终于惊呼,一股脑的开始拉架。我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混乱间我的头流血了,不知道是用玻璃划的还是用凳子砸的,反正我只感觉到滑凉的,粘腻的液体顺着我额头流下来,我鬓角处的头发都湿了,一直从太阳穴流到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