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讽刺地笑笑,片刻猛得拿起桌上的咖啡泼了我一身!
“是你!是你拍的!是你拿我的手机拍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是去年……去年你有次喝醉后……”
“王让。”他抖得差点要站不稳:“你连这个都忘了。”
我只觉得这个世界轰地一声天崩地裂。
世界最大的雪崩灾难可能也就是这般摧毁了,呼救、奔跑、逃亡、它们都和陈仁此刻的眼泪一样触目惊心。
我们俩无言的呆愣原地,过了很久,久到咖啡厅里的人都悄悄的看向这对奇怪的人,我嘴唇发白的腿软坐下了,脖子沉重得像被烙铁锁住,千斤重,没有一斤是敢直面他的勇气。
陈仁的表情很压抑,像是努力克制住噬骨的悲伤,他在我对面,斯文的唇角抿成一条线,他的手一直在抖,于是又藏回过时的大衣里,我沙哑地出声:“你…你有没有给小孩取名字。”
对面人愣了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好久好久,陈仁的眼睛溢满了泪,泪珠急速地落下来,滚烫的掉在手背上,他狼狈地去擦眼泪,然而泪珠越掉越多,多到手掌也接不住,他慌乱无措到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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