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问心有愧还是死缠烂打,我想不明白,我连自己都搞不清了。
我愣在原地梗了好久,心虚地开口说我不放心你,跟过来看看。
陈仁一句话没说,推门走了进去。
出租屋不算大,只有一些基础家电,还好水电是正常的,我进去检查了一遍,把行李都拿出来布置,陈仁抢了过去,他不允许我动他的东西,自己一声不吭地安排好。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咬着嘴皮默默去楼下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又打扫了一遍卫生,然后我才别别扭扭跟他说话。
我说你放心,我不和你住,我自己去找个酒店,你要是实在讨厌我,我待几个星期就回去,我就是担心你……
陈仁一直弯腰叠衣服,听到这话的时候僵住了手臂,我以为他会不搭理我的,没想到他居然回话了。
他说:“王让,没必要,咱俩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这是为难自己。”
我没说话,执拗地看着他。
陈仁的身影很单薄,他双膝跪在地上,弯腰把另一个稍大的行李箱打开了,一丝光射进来,把陈仁的侧影照出朦胧的虚感。
他紧紧抿着唇,眼睛里还有未化的雾气,陈仁一丝不苟地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些小衣服,奶瓶,湿纸巾,小袜子,他眉头轻轻皱着,表情柔和,很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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