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诊断确实很一针见血,带有自虐倾向的中重度抑郁症,症状表现为情绪低落,消极悲观,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伴随轻度焦虑症,无条件的惊恐焦虑,我拿到诊断单的时候重重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要老十岁。

        “很严重吗?”陈仁在后面,闻讯看我。

        “没。”我磕磕巴巴回复他:“其实……还…还好。”

        “那就好。”陈仁呼出一口气,他要看诊断单我没给他看,我怕他有压力,自责自己。陈仁现在外出时很信任我,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老婆急着回家,为了这一次的外出,我们把小孩托付给了邻居家的阿婆。

        “快,快回去,等下小安要醒了。”

        陈仁急急地拍着我的背,示意我去开车,我立马领了意,小跑着往停车场开车。等我再出来的时发现陈仁躲在一个屋檐下,这几天太热了,外出待一会感觉就要中暑,日光下的他好白,长期足不出户的原因竟然让他透着一股苍白,我把车停下,陈仁立马上了车,催我赶紧回家。

        我凑过去把安全带给他系上,呼吸交错的瞬间,距离只有几厘米,我跟他说这两天我有事出差,你自己待在家里吧。

        这回不整虚的啊,我是真的要离家两天,这个计划很精密也很匆匆,就在我去停车场开车的前两分钟落下决定。

        我打算回老家,去找陈仁爸妈,把一切挑明白了,求他们原谅陈仁。

        算是我离开计划里为他做的第一件好事吧,刚才医生的话也给了我启发,这段日子我一直盘算着该为陈仁做点什么,这是第一项,修补他的家庭关系。

        原以为陈仁听到这个消息会惊讶呢,没想到他无比平静,我怀疑他没听清楚我的话,不死心的又重复了一遍,陈仁厌烦的哦了几声,催我快发动车子,一直停在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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