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在我怀里一直哭,我有些着急,不停地哄她,陈仁也凑过来,我们两个人对着孩子又是扮鬼脸又是唱儿歌,直闹了大半夜女儿才睡着,陈仁和我长呼一声,都快累瘫了。
我歇了会儿才走的,他在旁边问我去哪,我说住酒店,我怕传染给你们,陈仁哦了声,表情没什么变化,临出门时我没忍住问他你今天高兴吗,今天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陈仁愣住了,过了会儿别扭地说没有。
他还是不愿意和我多说些什么。
我喉咙苦的发干,一个人托着行李走了。
去到酒店,脑袋仍然昏昏沉沉的发重,鼻塞耳鸣,头重脚轻,我在床上辗转了半宿,终于在早晨睡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到下午三点,是一个电话叫醒了我,我接起来,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他说现在有一个项目,问我要不要投钱,多投多得,稳赚不赔,我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最起码要三万。
“这事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你可要好好想一下。”
三万,三万块都够我闺女喝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奶粉了,我想都没想说不行,我说我这边有刚需,钱不能动,你去找别人吧。
“别这样啊。王哥你开玩笑呢?你王让拿不出三万块钱?你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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