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次麦收人没回来,怕是等机子买回来他才知道。
二儿子有志气他心里知道且得意,可那兔崽子买了上万的机子不说,还一声不吭把好好农机所的工作辞了,这胆子肥的上天了啊。
眼看儿媳妇就要生了,两个孩子呢,这万一赔了,咋办?
儿媳妇是民办教师,工资就那么点儿,再说了,要是真赔了,他方木以后靠老婆养家,那老方家也没脸见人了。
方二蹲心里有事儿一晚没睡踏实,第二天天不亮就去场里接替看场的大儿子,这个大儿子自小没主意,长大了被个娘们儿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
方二蹲原本一看见大儿子心里就一股气的,但鉴于他得意的二儿子最近太“作死”,以至于老头看见大儿子也莫名觉得,大儿子也是有优点的,虽然笨了点,窝囊了点,但胜在听话本分,绝对不可能有胆子闯祸作死的!
方林今天莫名觉得他爹怪瘆得慌,平时见到自己就也没个笑脸儿,今天竟然莫名对自己笑了,可不是瘆人吗?
难道真让孩子她妈说着了?老二败家把爹家底掏空了?想让他们两口子掏钱?这可不行,他地里刨食的,哪有钱给那小子祸祸?活儿可以帮一点,借钱是绝对不可能的!
方二蹲不知道大儿子因为自己突然泛滥的父爱脑补了什么,只是感觉回家补觉的大儿子走得有点急。
难道是饿了?还是尿急?他懒得想,看着麦场里干净的麦粒,他知道是大儿子又“扬场”了。
大儿子这货虽然憨了点,至少这庄稼活儿比那个猴精的老二强,甚至比他也强,他小时候被他娘送去私塾念书,就没下过地,后来哥哥没了,他才学着下地,可惜不是那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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