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他还没太想好,比如怎么设计包装更好保存,又怎么打开高端销路,“二爷爷,明年我就是有个想法,但怎么收我回去拟个章程再来找您。”
方书记送走方木,心里抱着一点希望,但又怕失望,村里原本都要种水蜜桃的,可是这运不出去的果子再好有啥用?
他儿子原本也是一头钻研种水蜜桃,可惜还是被现实打击到了,才开始把黄桃引进来了,然后那小子心心念念还是把这水蜜桃保存住卖出去,这来来回回多少心血都搭进去了。
方木回到镇里就找到林国栋说自己想收卖桃子,打算去省城和隔壁青城看看市场,林国栋对农产品不感兴趣,但他也知道下洼村种桃子,表示可以帮着问问他舅舅那边。
方木再跑了好几个大城市后,通过厂子的客户认识了几个超市老板,但一听放不住的水蜜桃都不咋感兴趣,这玩意上市没几天就坏了,不能多收。
方木没找到销路也没太着急,毕竟果子芽都没长呢,他也还没定下。
一眨眼就是小年下了,方木应酬多了起来,各种礼品迎来送往,他买的送人的,别人送他的,都放不下了,给两家老人送了一些补品礼盒,其余的就当过年走亲戚礼品了。
方木联系好了施工队,开春就动工建厂。
“开春建厂后,咱们还得去开销路”玩具厂年二十七放假,方木和林国栋分了半年的红利,他俩半年纯利润挣了四十多万。
这在96年他们镇子上是一笔巨款,但方木和林国栋出去见识过世界,明白他们的事业不过才刚起步而已。刨除建厂房的投入还有厂里的流动资金,他俩一人分了十五万。
林芬芬知道丈夫挣钱了,但这半年花钱也多,看着这十五万块钱直瞪眼,“所以你真的是发财了啊。”
她每天听着别人议论方木如何如何挣钱,但方木拿回来的钱都是零零碎碎,她就感觉日子宽裕了,可也没觉得怎么着,他家还欠着外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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