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小念怎么能怪他?”林国栋脸色苍白却再也没说出是自己害死妻子的话,稚子无辜,他怎么能让孩子有负罪感活着,要是这样他更没脸见妻子了。
林国栋是个聪明人,方木不用说太多,他能明白自己的话,但聪明人一样钻了牛角尖出不来。
俩人说了材料的事儿,方木又把找妹夫做木工的事告诉了林国栋,林国栋显然心思不在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方木看他情绪不好,也没多待就回家了。
方木回家时,林芬芬也从娘家回来了,小浓浓在姥姥家跟着林杰放炮仗放开心了,回家很自觉得背妈妈昨晚布置的单词。
醒醒自己趴在婴儿床上玩摇铃,嘴里叽叽咕咕念着火星语,林芬芬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方木看着这一幕心里软的不像话,他看着林国栋那种痛苦心里也是很受触动,此刻就这样的日子也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珍贵,他无比惜福。
林芬芬感觉方木一回家就黏黏糊糊,这是又抽哪门子风了?不过她心里挺受用的,也就乐呵呵由着方木黏糊。
年初七材料卸在要建厂的荒地上,方木就开始忙了起来,玩具厂开工和新厂动工都要他盯着,林国栋又去南方跑业务了。
不过这次他说动了爷娘跟他来镇上,儿子也转到镇小学,家里也答应不催他结婚了,他原话是“万一娶个对小念不好的,我又不常在家,那咋办?”
一句话可是戳到了他爷娘肺管子,这小孙子是两老口亲自养大的,一天也没离开身边,早产没了娘跟个小猫一样养成了现在这样虎头虎脑的壮实孩子,费了多少心神啊。
儿子现在不娶就不娶吧,反正有好男还怕无妻?等孙子再大点儿,儿子说不定也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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