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请来的炼器大师们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都难说有分高下之分,他这师侄真的这样做,那就会引起不必要的仇恨。

        “那还算可以,并不算过份。”言靖安听完后笑了笑,敲了敲桌子道:“你那师侄想的是成名立万,想要的是争得第一的名衔,这无非是个人喜好问题。”

        邓殷脸一黑,满脸不赞同,师侄这样的心高气傲并不是好事啊!

        “凭心而论,邓兄,你那师侄的水平如何?!”

        “千风的脾气是不好,但是炼器这块来说,他的技术稳,假以时日,成就应在我之上。”思考了良久,邓殷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但他若一直着执着怎么出名这块,只怕技术会一直迟滞不前啊!”

        “那你就更要帮他了。”轻饮上一口酒,言靖安直言道:“邓兄,堵不如疏啊!他喜欢功成名就,那就让他去争,争取到了,他便完成心愿,争取不到,就只能是自己技艺不精。前提是他真有这个本事。”

        他笑了笑,再看向自己的小徒弟,夹了一个鱼肉给他。

        “他想要的,是排名,让人公认的第一,如果仅只是炼器大会,也未必就能真的让所有人承认的,那就再想办法,就是不办炼器大会也能让大家承认的方法就行了。”他拍了拍邓殷的肩膀。

        “这种就是要由你这个师傅去想,你想让他专心,那就要让他有专心的动力嘛!再说了,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方式,你总是这样把徒弟往你自己的思维里带着,可是不行的。”

        “哼,你说得轻松,哪天你这个徒弟要是突然说听你的话了,我看你是要怎么处理?”邓殷不高兴了,再听到言靖安这种站着不腰疼的话,就气得吹胡子瞪眼了,指向一旁的肖泽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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