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看向那那幅画。
“言兄,这画能否给我……”
肖泽玉张了张口,就听到自家师傅说道:
“这是自然,算做是我送给邓兄你的赔礼吧!”炼器师最忌讳就是别人动自己的作品,像他这样再重新淬炼了邓殷这前练好的剑,其实是很打人脸的事情。哪怕最终是为了救那个快要消散的灵。
“那我就不客气了。”邓殷其实并不觉得打脸,他一向心胸宽,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但是看着这幅画,却让他对炼器之道有了更多的想法。为了能得到这幅画,便顺水推舟认了这个赔礼。
邓殷并不想让人来打扰,所以画的那幅画并没有明显是自己风格的元素,几乎也没有多少人来找他,就算有人看中那挂画,也未必能答得上来。
于是这一天下来,就是杜浩在与他的新剑沟通交流感情,言靖安和邓殷在炼器这一块的讨论交流,肖泽玉则是在一边旁听。
到了最后,邓殷都不由对肖泽玉刮目相看。
“言兄,你这徒弟将来说不定也是会炼器大师啊!”性格稳,对于他们的谈话也听得明白,反应也快,一直觉得自家师侄天赋很可以了,但这位少年的却更让他惊叹。
“啊?不会,他志不在此,最多能炼炼器,唔,他是剑修,将来最大的可能是还是剑修。”言靖安转头看向小徒弟,一脸骄傲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