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报到床上去了?”冷不防的问上一句。

        魏介一下子站了起来,在肖泽玉看来,简直就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脚。

        “言靖安,你想打架么?”

        “不就是问一下么,石南烟身上的气息这么浓烈,你当我是瞎的么?”

        “关你何事,管得这么宽。”魏介的耳边已经红得与他那身红衣媲美了,但口中的话已经有些不客气了。

        “没有管,也管不着,只是好奇,问问你怎么打算罢了。”

        “没怎么样,魏夫子已经死了,最初只是想要多送他一些书,他这一世注意是要成为位高权重的武朝丞相。也会成为这朝代里最为可怕的风云人物。”

        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肖泽玉发现这魏介在说这句的时候,表情有些黯然。

        “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你都说他会位高权重了,那还会娶妻生……”

        “我们的事情你管不着,问完了,你们可以滚了。”魏介完全不想听言靖安后面的话,直接想把人给赶走。

        耸耸肩,言靖安收起扇子,拉着自己的小徒弟说走就走,毕竟主人都赶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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