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的时候,肖泽玉的瞳孔一缩,他想到的是不是魏介的名字,而是言靖安的名字。

        在收自己为徒的当天,师傅就把名字亲口说给自己的听,走丢的时候也是说只要唤他的名字就行。而他们在外行走那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师傅亲口对任何一个人说过自己的名字。

        脑海中闪过的片断,言靖安都只是报上自己的姓言,没有任何一次告诉过别人自己的全名。

        也许,师傅与修仙者不一样,又或者说……

        垂下眼脸,肖泽玉此刻出奇的冷静,看向依旧走在前面的言靖安,冥界之眼看向他也没有任何的提示,并不是冥界的人吗?

        走在前面的言靖安并不知道只是说了名字的规则,就让小徒弟猜到自己的身份有些不同,当然,也不知道肖泽玉想到的却不是害怕或是躲闪,而是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赶上师傅。

        石南烟就是一个例子,肖泽玉对自己说,没有实力超越的话,那么只能是被动的接受所谓的事实。明明魏夫子还活着,他却只能是接受魏夫子已经死去的事情。

        他如果没有成长起来,那么也会像他一样,得到的只是表面上的事实。

        看向前面的那个人,他想抓住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言靖安看到小徒弟一路都在沉思,看来那个书生对小徒弟的影响是真的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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