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人喝的,太风楼也欺人太甚。”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阵打砸声。
店伙计低声下气地道歉。又急着说之前也告诉过他,这春风醉现在是分两种。
只是,在他面前的这位却不管,来太风楼喝酒,就是为了喝这有名的春风醉了,让他花以往十倍价格的他必然不干啊。
说是差一味主料,谁知道差这么多了,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了。毕竟眼前的店伙计不过是炼气期。
原来也不关言靖安师徒什么事的,那个客人撒气起来,掀起桌子,让整桌的菜四下飞散。正好就有个酒杯飞向他们这桌上。
一只手,轻轻的拿住了那个要砸向桌子的酒杯。那只手的主人,右手还拿着筷子。
言靖安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向那四处砸东西的大汉,环顾了四周,周围但凡座上有人的都被他砸得酒菜全洒,还真的是‘巧’啊!
店伙计就没有见过这么蛮横的,他已经事先说明了,这人又是掀桌子,又是砸东西的,东家此刻又不在,让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泽玉,让这位冷静一下。”
整个酒楼就看到那位大吼砸东西的大汉‘冷静’了下来。毕竟,谁脖子上架着把亮晃晃的剑,都会冷静下来的。
“你,你是什么人?!这是太风楼的待客之道吗?”被剑架在脖子上的大汉语气都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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