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玉不由附合点头,求饶最大声的修士几乎都跪在地上了,趴着哭着说自己不该嘴贱乱说话,一定会洗心革面,一定会,猛地暴起飞向肖泽玉。
本来就在盘膝打坐的肖泽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补他猛地抓住脖子。
“不要过来,你只要一过来,我就要这小子的命。”眼中充满了血丝,既然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这么看中这孩子,一定要收为徒的话,那就只能是用这个孩子来威胁了。
言靖安顿了一下,还没有等他有什么反应,另外三个也很快行动起来。他们本来就是亡命之徒,既然逃不掉的话,那就先动手吧!
三人同时拿起自己最拿手的法器攻向言靖安,而就在下一刻言靖安却伸出手来,手上的那把断剑在他的手中却变成了灵器一般,锋利无比,与其说是断剑,倒不如说那剑身被他挥出来的剑气,像是轻侧散步一般,面对三个金丹的进攻,甚至眉毛都没有动过一次。
剑气所到之处,人与法器皆分成两份。也就那么一息的时间,快得那个抓着肖泽玉的修士还在想要不要自己也凑上去的想法都没有想过多。
黄袍修士眼见五人现在只留下他一人,整个人都发抖了,更加紧抓住肖泽玉的脖子。带着颤音
“别,别过来。”
“没有人能威胁我。”用剑把三个修士一分为二后,言靖安嘴角的笑在黄袍修士看来就很吓人了。他不断拉着人后退,咽了咽口水,想要说让这人把自己放走时,被他抓住的肖泽玉却用一个剑式的招攻向自己的手臂,按说他这金丹期的修为,不可能会被炼气期的攻击伤到的才是。
可偏偏就是那道剑式像是真的有剑一般,产生了一点剑气,还刺到手上的穴位,只是一点,但却麻了一下,也就那么一下,他就已经没有机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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