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学技艺,在肖泽玉能想到的,学穿针引线什么的已经很让他吃惊了,但后来才发现,是他太天真了。

        咽了一下咽喉,肖泽玉此刻十分拒绝进去,可被盯了半天,还是迈进了门槛。

        一进到屋内,立刻就摒住呼吸,毕竟这里的味道实在是……

        “师傅!”委屈巴巴

        “给,用这个绑住口鼻。”言靖安已经早就准备好了东西。

        “……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

        “只有这里才是最多的教材啊!”言靖安指了指义庄里的尸身。“学医者,一定要知道人体的五脏六腑,还有脉络。你今天晚上的功课就是把这里所有的‘人’全部都查探一遍。也不多,就八具。”

        苦着脸,肖泽玉还是认认真真的按着他的要求把所有的检查一遍。这是他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原本十分抗拒,可他也清楚的看到,他的师傅也跟着他一遍在做检查。

        从义庄出来,肖泽玉去洗了很久的澡,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后,看看自己的双手,这样的师门,还能有什么更可怕的吗?

        跟着言大夫沿街串巷的给人治病,最初是看着师傅治病,不管是大病小病,都是按着凡人的医术来救治。到了后来,普通的病症,就由他来救治。

        若是有人不信任他这样的小娃来救的,言靖安也不强求,直接走人,倒是任性得很。这半年间,让不少人都在口口相传的那位——高兴的时候自己救人,不高兴的时候就让小言神医来救的言神医。而他就是那个小言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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