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就为他让这位小爷改变主意,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能改变过。但这次真的不行啊,那位谢乐松是陷害他的主要推手,真的要杀他,用人间界的说法是有仇报仇。

        可要是杀了他这血缘上的亲人,那对于他修行还有未来的心魔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谁让自己选了这个要收徒呢!

        言靖安一如既往的听着,也就听着,没有回话。徐千山不知道是,言靖安对于他的话,并不是不听,相反,很认真的在听着,从他的话语中找到一些只言片语的信息。比如说,他要收他为徒的话,似乎就一定要自己点头。还有什么因果之类的。

        快要到达言将军府时,言靖安想了想对徐千山道:

        “道长,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门房开门时看到被言靖安拎着的言寻南,人都呆了一下,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来,但言靖安却完全没有理会,直接就走了进去。

        言忆安没有官职在身,但他每天都在等,那次接到皇上的暗示后,他就在大哥的盔甲上动了手脚,这一次,大哥在蛮族那边出了事,皇上说不定会让他顶替大哥的位置。

        当他看到言靖安走进大厅里,表情有刹那的空白还有害怕到愤恨,最后才调到一张笑脸。

        修士的视线就是特别好吧,言靖安心想,或许以前弟弟也是这么对自己变脸,只是自己看不见,而现在哪怕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哥,你没事?能回来真的太好了……”他一脸笑意在看到言靖安手中拎的着居然是父亲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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