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山:这样的理由就可以害自己大哥么?

        所有人都以为言靖安会大怒时,他却笑了起来,看向言忆安。

        “这就是你的理由?当初谁对着父亲说,要以将军府的名义去提亲,才能显示出你的诚意?而我,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不是么?”

        当时闹得满城风雨,谁都以为这位小言将军居然肯娶妻了。毕竟在整个京城里,谁不知道小言将军一向不出入风月场所,又人俊美非凡。

        事情闹大了,最后还是言靖安亲自上门说明,而那家也无可奈何,将错就错的将女儿嫁过来。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死。”言忆安看到妻子那个微妙的眼神,他一直都知道妻子爱慕着大哥,所以才会一听是小言将军的提亲便答应的。嫁给他后,即使她掩饰得再好,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妻子在看到大哥时,眼中有光。

        那种妒恨的心情让他整个发狂,从小到大,父亲最疼爱的人是自己,这个大哥就应该是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才对。只是一切都从这个大哥当上了将军后,什么都变了。

        听到他在一边不断说着种种,言靖安突然失去了想要探究的心思,没有这个必要了。他一掌拍向言寻南,或才说是解开他的穴道。

        言忆安从滔滔不决的发泄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了太多从来都不敢在人前说出来的话。脸色苍白,再看到父亲醒过来时,赶紧扑过去,扶起父亲。然后对言靖安说道:

        “大哥,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药?”只要有父亲在,父亲一定会帮他的。

        “下药?”言靖安端起茶,轻轻的喝了一口。“下药的人是父亲才对。”他敲了敲这茶杯。“这品逸茶中下了多少毒,想必父亲大人还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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