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剑舞？’相对其他人，牌灵则是直接感应到了肖泽玉的怒气。还想着肖家这些弟子舞得其实也不是那么差吧？！
‘后来呢？’肖泽玉放下刚刚送过来的茶杯。‘师傅后来怎么样了？’
牌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肖泽玉的情绪原来是因为他说的事情。连忙说道：
‘你别生气啊！你师傅是谁呐，哪怕他被俘虏了，倒霉的也不会是他好么。嗯，虽然也是有一点啦。但是，就在北方蛮族抓他准备祭天时，就被你师傅一个人把整个蛮族都给灭了。’
‘……’
‘很厉害吧！就他自己一个人，凡人之躯就把整个北蛮族杀得灭了族，也因此由剑入道。入了道就等于跨入了修士的行列，就不能再杀人了。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又一路走回到南济朝，杀了那个说他功高震主的皇帝，包括整个皇族，还有满朝文武，还有他的父亲和弟弟。当然啦，他父亲和弟弟不是他亲自动的手，而是让他们两个选择死一个，结果，那两父子自相残杀了。’
‘也因为，他也就因杀而入魔。’牌灵客观地说道
‘小言将军也好，暗尊也好，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你师傅都是一个厉害得不得了的人物呢。’
“以剑入道，以杀入魔？”肖泽玉轻喃。
‘对啊！你们是剑道世家吧，那估计还会有这一段历史的记录，当时修仙界给这位凭空出现的由剑入道，又因杀人入魔的修士一个绰号——剑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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