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生物，细微的情绪波动，也会勾连出神色上的变化。
于是尽管裴年主观意识上没有这种想法，但是银蓝色的眸子里还是很快弥漫出了一种水雾感。
纤长浓密的眼睫也几近打湿，一簇簇地小扇子一样，投落了一片细碎的光影。
“……”
裴年本想最后说些什么挽救一下尴尬的游戏进度，奇怪的是一开口居然还是这个花了自己100积分的高等称呼……
顿时连说话的心思也熄灭了。
这辣鸡APP游戏全都给鱼毁灭吧！泪目
原本乖乖巧巧天真活泼得要人抱的人鱼，突然便湿了眼眶流露出一种悲伤的气息，还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PAPA”后就沉默了。
这种反应落在厉渊这个毫无经验的饲养员眼里，便成为了一种相当危险的征兆。
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于是习惯了将一切都纳入规划的少年，猝不及防便陷入了一个人生世纪难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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