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疏忽。”翟向笛笑道,一边仍不紧不慢地低头抿了口茶,接着顺手从桌边的一叠文件中熟练地抽出一份递给秦鹤洲,

        “应该是这个。”

        秦鹤洲道了声“谢谢”,接过文件后便认真地和陆凌川介绍他们这个项目目前的进度。

        讲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送走陆凌川后,秦鹤洲关上办公室的门,他一转身便对上了翟向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对方此时的神情已经完全变了,和之前那个和蔼的长辈判若两人。

        “您这是,试探我?”秦鹤洲也不想和他打哑谜了。

        其实秦鹤洲心里一直明白以翟向笛这种疑心多虑的性格,他一开始就不会毫无戒备地让自己替他做事,这个老狐狸凡事肯定都会留一手。

        但明面上秦鹤洲仍旧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借由这个事端来捅破这层纸窗户。

        翟向笛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他不喜欢仰视对方的这种感觉。

        秦鹤洲坐下后,翟向笛说道:“这怎么能说是试探呢?”

        “我们本来不就是在一条船上吗?”翟向笛又笑着掀了掀杯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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