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委屈!
上次去米国就半个月,回来一共也没见着几天,还吵架冷战占了大半去。
这次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似乎有点明白昨天师姐给她说的话了。
“我有时候挺佩服你的,抱着个金大腿不用一直去演什么话剧。”
“我有时候也挺想不通你的,这么喜欢表演却在最有活力的年龄,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荧幕。”
她现在就像一只囚鸟,困在自己编织的斯景行的这张网中。
她的羽毛已快被磨光了,这张网也是摇摇欲坠。
她自嘲的一笑,怎么能怪斯景行呢。
只是她在自困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